脑与意识 四本套
图书信息
作者:(法)斯坦尼斯拉斯·迪昂著著章熠译等
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
定价:379.60
ISBN:9787553673844
出版时间:2018-10-01
分类:图书,社科经管,哲学宗教,心理学
商品介绍
目录
《脑与意识》
《脑与阅读》
《脑与数学》
《精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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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脑与意识》
除宇宙外,大脑是目前人类的头号未解之谜,宛若科学领域闪耀的王冠,而王冠上璀璨的明珠,要属人的意识,它令人着迷又深不可测。意识吸引了全世界科学领域的巨擘的目光,而脑科学家斯坦尼斯拉斯·迪昂从这些人里脱颖而出,他让意识探索从空想走向实践。如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埃里克· 坎德尔所说,迪昂开创的一系列意识实验,改变了脑科学领域。 在《脑与意识》中,迪昂集结了意识与思维近20年来的前沿研究成果,用丰富、富有创新性的实验,将深奥难懂的脑科学知识,以大众看得懂的方式娓娓道来,发现了人类主观意识的客观标志,原来意识是“可见的”,掀起了脑科学的新篇章。 从我们感觉不到无意识讲到人人可察觉的主观思想,从意识的功能讲到意识的测量方法,从与植物人沟通讲到创造有意识的AI。本书对意识与思维背后的脑活动进行了重新定义、检验和阐释,探讨了意识在临床医疗和未来科技方面的潜在用途和进展,为读者打开了新思路。迪昂与同事提出的突破性理论“全脑神经工作空间”书中也进行了详细解释。 让我们跟随迪昂一同踏上旅程,探索人类思想、情感与意志背后那复杂而令人兴奋的真相。
《脑与阅读》
《脑与阅读》是有“神经科学界诺贝尔奖”之称的大脑奖获得者、脑科学领域的大神级专家斯坦尼斯拉斯·迪昂为读者带来一场阅读、教育和终身学习的知识盛宴。 本书先为读者展现了人脑神奇的阅读能力,像拆解钟表的精密结构一样,揭示了阅读在脑中的认知齿轮,回答了“我们是如何阅读的?”这一问题。然后通过考察儿童是如何习得阅读的,向我们明示什么样的方法是科学有效的,对目前教育实践中错误的阅读学习方法进行了抨击,就“应该如何学习阅读?”给出了答案。同时,作者用科学研究成果论证了阅读的价值,揭示了“阅读是如何塑造我们的大脑的”。书中还讨论了拼写的隐藏逻辑、文字的发现、文化的诞生等话题,试图探究这样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只有人类创造出了如此精细而复杂的文化?” 在这个信息快速运转的时代,每一种事物、每一个行业,迟早会迎来无法预测的变化,终身学习成为时代的要求。而一个人一生如果想要获得过人的成就,注定与读书和终身学习形影不离。想要真正了解阅读,真正实践终身学习,不妨拿起这本书,发现阅读的方法、价值与乐趣,享受阅读带来的改变,成为新世纪的优秀人才!
《脑与数学》
你知道小婴儿天生就具备基本的数感能力吗?数学天才/计算奇才的大脑有何不同?人脑中有专门负责数学思维的脑区吗?更加合理的数学教学策略是什么?《脑与数学》是有“神经科学界诺贝尔奖”之称的“大脑奖”获得者斯坦尼斯拉斯·迪昂为读者带来的一场关于数学、教育和终身学习的知识盛宴,带你探索人类数学认知的心理起源,揭秘数学思维的真相。本书以神经科学家的视角,从动物与人类婴儿所具有的算术能力,到人类数学能力的进化历程,再到数学天才的大脑数学认知方式,作者用丰富且富有创新性的实验,将深奥难懂的数学认知与脑科学知识,以大众看得懂的方式娓娓道来,是认知神经科学领域首部系统描绘人类数学认知的著作,更是数学认知研究领域里程碑式的作品。如果你是数学教育工作者,这本书让你直达孩子数学思维的本源,理解孩子的思维运行方式,才能真正以符合儿童数学思维发展规律的方法有效教学;如果你是家长,这本书能让你读懂孩子的数学认知方式,以科学的方法帮助他们更好地发展思维能力;如果你是认知神经科学爱好者,那更要赶快拿起这本书,跟随迪昂,踏上探索人类思维奥秘的旅程,去发现隐藏在数字世界背后那复杂而令人兴奋的真相。
《精准学习》
在以超大模型为基石的人工智能如ChatGPT的出现的今天,各类知识不仅唾手可得、且其专业性可与一般专家比肩。在人类历史上,恐怕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急迫地需要重新定义学习。
《精准学习》打破了神经生物学、计算机科学和认知心理学的边界,为我们揭示了人脑的自然学习法则,阐释了人脑的学习能力相较现行人工智能的优势,提出了高效学习的4大核心支柱。迪昂用丰富且富有创新性的实验及示例,将深奥难懂的认知与脑科学知识,以大众看得懂的方式娓娓道来。为人工智能、教育、医学领域带来关键应用指导,提供了一个再次激发人类潜力的学习方式。
如果你是教育工作者和家长,这本书让你直达顺应孩子学习天性的本源,掌握指导孩子学习的根本法则;如果你是终身学习者,这本书能让你明白学习的底层逻辑,重新认识学习,从而更好地学习、提高学习效率;如果你是认知神经科学领域工作者或人工智能行业从业者,那更要赶快拿起这本书,跟随迪昂,踏上探索人类学习奥秘的旅程,去发现人脑学习原理与人工智能的共性和差异。
作者简介
《脑与意识》
斯坦尼斯拉斯·迪昂 ? 全世界极具影响力的认知神经科学家之一,欧洲脑科学研究领域的领头人,世界脑科学领域大师级的人物。 ? 虽然本科主修数学专业,但对神经科学抱有极大兴趣,继而跟随认知神经科学创始人乔治·米勒、转换生成语法理论创始人乔姆斯基、认知发展理论创始人皮亚杰三位大师的学生杰柯·梅勒学习。 ? 2014年,与其他两位科学家共同获得有“神经科学界诺贝尔奖”之称的大脑奖(The Brain Prize)。该奖项在脑科学领域,地位极高、分量极重,显示了迪昂在神经科学领域过人的天赋和巨大影响力。 ? 已在《自然》《科学》等权威杂志上发表300多篇文章;是数学认知领域公认的专家,作品《数感》被哈佛大学等用作专业教材。在《脑与阅读》一书中提出关于人类阅读能力的新理论,有力地驳斥了大脑具有无限学习能力的传统观点,在阅读方面取得的研究成果,对教育领域同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在另一本佳作《脑与意识》中,迪昂总结了近20年来意识与思维领域的前沿研究成果,翻开了脑科学领域研究的新篇章。
《脑与阅读》
斯坦尼斯拉斯·迪昂 ? 全世界极具影响力的认知神经科学家之一,欧洲脑科学研究领域的领头人,世界脑科学领域大师级的人物。 ? 虽然本科主修数学专业,但对神经科学抱有极大兴趣,继而跟随认知神经科学创始人乔治·米勒、转换生成语法理论创始人乔姆斯基、认知发展理论创始人皮亚杰三位大师的学生杰柯·梅勒学习。 ? 2014年,与其他两位科学家共同获得有“神经科学界诺贝尔奖”之称的大脑奖(The Brain Prize)。该奖项在脑科学领域,地位极高、分量极重,显示了迪昂在神经科学领域过人的天赋和巨大影响力。 ? 已在《自然》《科学》等知名杂志上发表300多篇文章;是数学认知领域广为认可的专家,作品《数感》被哈佛大学等用作专业教材。在《脑与阅读》一书中提出关于人类阅读能力的新理论,有力地驳斥了大脑具有无限学习能力的传统观点,在阅读方面取得的成果,对教育领域同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在另一本佳作《脑与意识》中,迪昂总结了近20年来意识与思维领域的前沿成果,翻开了脑科学领域的新篇章。
《脑与数学》
周加仙,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神经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教育生物学杂志》执行主编。先后在哈佛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完成两轮有关教育神经科学的博士后研究工作。2011年担任国际心智、脑与教育学会执行理事,中国教育学会脑科学与教育分会理事;入选上海市浦江人才计划。2017年担任国际脑研究组织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教育局学习科学高级研究顾问。20年来,致力于推动教育神经科学在国内外的发展。在国内最早提出教育神经科学的学科概念并做了系统研究(2004年),阐述教育神经科学的研究范式,分析教育神经科学的研究成果在教育政策和实践中的转化与应用。
《精准学习》
斯坦尼斯拉斯·迪昂 ●全世界具影响力的认知神经科学家之一,欧洲脑科学研究领域的领头人,世界脑科学领域大师级的人物。 ●美国国家科学院、法国科学院、英国科学院、欧洲科学院、比利时huang家科学与艺术学院等6个科学院院士,欧洲分子生物学组织成员,美国哲学会会士,法国教育部教育科学委员会主席。 ●2014年,与其他两位科学家共同获得有“神经科学界诺贝尔奖”之称的“脑奖”(The Brain Prize)。该奖项在脑科学领域地位很高、分量很重,显示了迪昂在神经科学领域过人的天赋和巨大影响力。 ●已在《自然》(Nature)《科学》(Science)等知名学术杂志上发表400多篇文章,其中70篇文章被引用超过500次,h指数高达173。是阅读、数学、意识、学习领域公认的专家。 精准学习系列:《脑与意识》《脑与阅读》《脑与数学》《精准学习》
主编推荐
《脑与意识》
●电子化、智能化将是人类未来的生活基础和主流,这意味着脑科学,尤其是意识问题,将成为人类研究的核心。本书的新探索、新方法、新范式、新观点无疑会为将来脑科学发展开辟新疆土。 ●斯坦尼斯拉斯·迪昂的研究跨越神经科学、教育学、心理学、生物学,作为全世界极具影响力的认知神经科学家、欧洲神经科学领军人、“神经科学领域的诺贝尔奖”大脑奖得主,迪昂已超其导师、认知神经科学的创始人之一迈克尔·波斯纳,确立了自己在脑科学领域的大神级地位。 ●这本书适合所有奋战在一线的医疗技术人员、医生和人工智能技术专家,它可以帮助医疗人士对病人的意识情况做出诊断,让人工智能专家找到如何让AI拥有人类思维这一问题的答案。本书也适合任何与脑科学直接或间接相关的学科专业人士。对神经科学、实验心理学、教育学初学者来说,它是了解大脑很好的入门书籍,为读者提供了清晰可操作的意识实验范式,对这些学科的专家而言,本书呈现了一幅完整的现代意识研究拼图。对于乐于探索前沿知识的读者,他们可以从这些设计新奇、令人拍案叫绝的实验中锻炼科学思维与逻辑推理。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埃里克·坎德尔、世界领军神经科学家克里斯·弗里思、加州理工学院的生物学和工程学教授克里斯托弗·科赫、《华盛顿邮报》等盛赞。中科院院士、核物理学家、浙江大学教授唐孝威倾情作序,北京大学校务委员会委员周晓林、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退休教授顾凡及、浙江大学哲学系教授李恒威、果壳网CEO姬十三、苇草智酷创始合伙人段永朝盛赞推荐! ●湛庐文化出品
《脑与阅读》
● 《脑与阅读》走在阅读和学习的前端,在学习任何读书方法之前先要弄清阅读的大脑工作原理,即阅读的本质。迪昂提出了“大脑并非具有无限学习能力”这一颠覆传统认知的观点,因此我们更需要挖掘符合我们大脑规律的阅读和学习方法。从这一角度讲,本书也弥补了大多数阅读方法类书籍所缺失的原理部分。 ● 一本深入解读当代阅读教学之争的作品。弥补了教育方案与全新的神经科学研究发现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教育从业者、家长和政界人士可以采纳这些研究结论来优化阅读教学,从而减少文盲和阅读障碍的问题。 ● 一本带你发现阅读的真正价值与乐趣的书。对阅读推广人、终身学习者来说,本书有丰富的阅读新知和新理念,和对阅读、学习、大脑的错误认知的解读,刷新一贯认知,拓展阅读视野。 ● 一本的语言学习指导手册。外语学习者、外语研究者、语言产品设计者能从书中读到语言习得的阶段和规律,从而对语言学习做出更科学合理的规划和调整。 ● 荣获《华盛顿邮报》年度科学图书、《图书馆杂志》年度科技图书、法国很好科学书籍奖。塔夫茨大学儿童发展心理学教授、阅读与语言研究中心主任玛丽安娜·沃尔夫,哥伦比亚大学临床神经科教授奥利弗·萨克斯、《华尔街日报》《自然》杂志等盛赞。中科院院士、核物理学家、浙江大学教授唐孝威倾情作序,浙江大学哲学系教授李恒威、苏州大学新教育研究院教授朱永新、果壳网CEO姬十三联合推荐! ● 湛庐文化出品
《脑与数学》
"●“认知神经科学领域首部描绘数学认知的书,大脑奖得主迪昂里程碑式作品 带你探索数学思维的真相,揭秘我们的数学能力是如何精进的。被哈佛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知名高校用作专业教材。 ●引领数学教学改进,对数学教学产生重大影响的突破之作 本书深刻揭示了人类自婴儿起就具有数感能力,有力反驳了皮亚杰的理论,书中提到的关于大脑如何理解和处理数字及其他形式的数学信息的新发现,对早期教育和中小学的数学教学方式产生重大影响。 ●名家译作。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神经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教育生物学杂志》执行主编周加仙领衔翻译! ●大师推荐。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周新林,哈佛大学教育心理学家、“多元智能理论之父”霍华德·加德纳,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认知科学家乔治·莱考夫等专家学者联合推荐! ●湛庐文化出品。"
《精准学习》
●在人类面临人工智能严峻挑战的今天,提供了一个再次激发人类潜力的学习方式。 ●基于人脑有效学习的四大核心支柱,为教育的应用构建了底层逻辑。 ●解答了人脑相较于现行人工智能的独特优势。为人类与人工智能互学习、进化指明了方向,为教育、学习、医学等知识行业、人工智能研究带来了关键应用指导。 ●名家译作。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神经科学研究所副主任、《教育生物学杂志》执行主编周加仙领衔翻译! ●大师推荐。中国科学院院士杨雄里,中国科学院院士唐孝威倾情做序。清华大学基础科学讲席教授、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首xi科学家刘嘉,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dian实验室教授、特聘教授薛贵,复旦大学类脑智能科学与技术研究院副院长王守岩,北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副教授、博士生导师孟祥芝,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儿童脑智发育与学习促进研究领域专家李燕芳倾情推荐! ●湛庐文化出品。
精彩内容
《脑与意识》
在拉斯科洞穴深处,穿过世界有名的拉斯科洞穴壁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并不太出名的走廊——艾普斯(Apse)。在这些壁画中,由旧石器时代艺术家所创作的多彩的马群、鹿和公牛等跃然于上。在洞穴约20 米深的底端,一头受伤的水牛和一头犀牛旁躺着一个在古代艺术作品中少见的人类形象。画中的人平躺在地上,手心朝上,手臂伸展。在他旁边有一只鸟站在树枝上,旁边还有一把断了的矛,可能是用来给水牛开膛破肚的,因为水牛的肠子都流出来了。 显然,画作中的人是一名男性,因为他的阴茎勃起了。根据睡眠学家米歇尔·茹韦(Michel Jouvet)的说法,这幅图画的是一个做梦人和他正在做的梦。正如茹韦和他的团队发现的那样,梦主要在睡眠的特定阶段中产生。然而,他们认为这是“矛盾”的:因为这个阶段并不像睡眠,大脑在这一阶段几乎和清醒时同样活跃,而且眼球不断地转动。这一阶段也永远伴随着男性勃起的现象,即使梦境中没有任何关于性的内容。尽管这种怪异的生理现象直到20 世纪才被科学家知晓,但茹韦机敏地洞见到,我们的祖先很轻易地注意到了这件事。那只鸟似乎是对于做梦者灵魂的极为自然的比喻:在梦中,思想像鸟一样自由地飞向远方和远古。 如果不是因为各种形式文化的艺术作品和文字符号中都反复出现睡眠、鸟、灵魂和勃起等物象,这个想法可能会显得很荒谬。在古埃及,一个人头鸟,经常画着一个勃起的阴茎,象征着非物质灵魂巴(Ba)。据说,在每个人身体里都存在着永生的巴,在人死后就升天寻找极乐世界。对奥西里斯神(Osiris)惯常的描述内容和艾普斯走廊里的画像惊人地相似,也是一个人躺在地上,阴茎勃起,猫头鹰伊西斯(Isis)在此人身体上方盘旋,并用他的精子产生荷鲁斯(Horus)。在印度圣文《奥义书》(Upanishads)中,灵魂也被描述为一只鸽子,在死的时候飞走,并能以灵魂的形态飞回来。几个世纪之后,这些鸽子和其他白翅膀的鸟被看作基督教中灵魂的象征,也就是圣灵和来访的天使。从埃及文化中象征着重生的凤凰,到将灵魂注入新生儿并且在人死后将灵魂带走的芬兰灵魂鸟(Finnish Sielulintu),这些飞翔的灵魂都是个体心智的普遍隐喻。 在关于鸟的寓言背后隐含着一种直觉判断,即承载思维的物质与组成身体的普通物质迥然不同。在梦中,当身体静止时,思想却飞到遥远的记忆与想象王国。会不会有一种更好的证据能证明心智活动不能还原为物质世界的活动?能否证明心智是由不同的物质组成的?自由飞翔的意识是如何从我们质朴的脑中产生的呢? 界定“意识通达” 在过去的20年里,认知科学、神经生理学和脑成像领域对意识发起了一次有力的实证进攻。结果,关于意识的问题不再仅止步于推测,而转变成为新颖的实验问题。 在这本书中,我会详细地介绍那些使这个哲学之谜变成实验现象的方法。有三个基本元素促成了这个转变:对意识更准确的定义;可以对意识进行实验操作的发现;重新重视对主观现象的研究。 正如我们每天所使用的那样,“意识”一词承载了不清晰的意义,包含了许许多多复杂的现象。我们先要做的就是要厘清这种状态。我们必须将这一主题缩小到确定的一点,这样才可以进行准确的实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当代意识科学区分了三个zui小化概念:警觉——觉醒的状态,在清醒或睡着时发生变化;注意——将大脑的资源集中在特定信息上;意识通达——有一些受到关注的信息会进入意识,并且可以向他人传达。 在本书中,我将证明,真正可以算作意识的是意识通达,因为一般而言,醒着的时候,我们决定要关注的点都可能成为意识,所以仅仅有警觉或注意都是不够的。当我们接近清醒专注时,有的情况下能够向他人描述对所看到物体的知觉,有的情况下却不能,可能是因为物体太暗或者一闪而过而无法辨别。前一种情况下,可以说我们完成了“意识通达”,而后一种情况下则不能。但我们也注意到,大脑可能无意识地对信息进行了加工。 在新的意识科学中,意识通达是一个明确界定的现象,区别于警觉和注意,而且也很容易在实验中进行研究。现在,我们知道许多种方法,能够使刺激在察觉与未察觉以及看得见与看不见之间变化,以探索这种变化是如何在大脑中发生的。 意识通达也是通往形式更复杂的意识体验的途径。在日常语言中,经常将意识和自我感觉融合:大脑是如何形成观点的?是通过一个“我”从某一有利的视角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吗?意识也具有递归性:“我”可以审视自己,评价自己的表现,甚至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某些东西。令人欣喜的是,即使是意识的这种高级含义也可以通过实验来验证。在我们的实验室里,我们学会了如何量化“我”关于外部环境以及自身的感觉和报告。我们甚至可以操纵自我的感觉,使人们可以躺在磁共振成像仪中产生出体体验。 一些哲学家仍然认为,以上这些观点还不足以解决意识这个问题。他们认为问题的核心在于意识的另一种感觉,即“现象意识”。这是在每个人身上都存在的一种直观感受,是我们的内部体验所独有的属性,比如我们可以感受牙的剧烈疼痛,或者新鲜绿叶无可比拟的绿。这些哲学家强调,这种内部属性永远不会还原为神经元层面的科学描述。本质上,他们的这种观点是个人的,带有强烈的主观性,所以他们拒绝和其他人进行详细的交流。我否认他们的这种做法,并且认为“现象意识”不同于“意识通达”这个观点具有强烈的误导性,会滑向二元论。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们应该从简单的开始,先研究“意识通达”。一旦我们能辨别任何感觉信息是如何进入大脑并被报告出来的,那么因无法形容内部体验所带来的无法解决的问题就消失了。 看得见VS看不见 意识通达从表面上看很平常:我们看着一个物体,似乎立刻就知道了它的形状、颜色和性质。然而,在意识知觉的背后却蕴含着涉及数十亿神经元的精致而复杂的大脑活动,当这些活动持续半秒后意识才会涌现出来。我们该如何解析这一长串的连锁反应?我们该如何辨别哪一部分是纯粹的无意识和自动程序,哪一部分又使我们产生了看见物体的有意识的感觉? 这就是现代意识科学的第二个元素介入的地方,我们现在可以通过实验的方法来探究意识知觉的机制。在过去的20 年中,认知科学家找到了非常多的方法来操纵意识。即使实验设计中的微小改动也会使我们看得见或看不见某一物体。我们可以非常容易地让词语一闪而过,使得被试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们也可以创造一个精心布置的视觉场景,其中有一样东西使被试始终看不见,因为别的东西总比这一件更能够赢得你意识知觉的关注。我们也可以像所有魔术师都知道的那样干扰你的注意:如果将观察者的注意转移到别处,即使特别明显的手势也不会被察觉。我们甚至可以让你的大脑变魔术:两张不同的图像同时展现给你的双眼,但大脑会自发地让你先看一幅图,然后再看另一幅图,而不是两幅图同时看。 可以看到的图像会进入意识,而没有看到的图像则消失在无意识的虚无中。它们两者可能只是在输入时有微小的差别,但是在大脑内部,这种差别一定会被放大,因为你总是只能说出其中一种图像,却说不出另一种。要确切地探明这些放大过程发生在大脑的何处以及何时,是新的意识科学的目标。 打开原来认为无法达到的意识神殿大门的关键,是创设一个能zui小程度地对比意识知觉和无意识知觉的实验策略。这些年来,我们发现了许多匹配得很好的对比实验,其中一种实验条件导致产生意识知觉,另一种条件却没有。令人畏惧的意识问题也就这样简化为实验问题——破解大脑能够分辨两种实验刺激的机制,这就变成了一个更容易驾驭的问题。 寻找意识思维的标志 关注意识通达、操纵意识知觉、仔细记录内省这三个要素将意识的研究转化为普通的实验科学。我们可以深入地探讨,对于一张有人说没看到的图像,大脑在多大程度上已经对它进行了加工。正如我们将会了解到的,在我们有意识的头脑中,发生了大量的无意识加工。使用阈下图片的研究提供了一个研究大脑意识体验机制的强大平台。现代脑成像技术提供了研究无意识刺激能在脑中传递多远、在哪儿停止的手段,于是定义了什么样的神经活动仅仅与意识加工有关。 15年来,我的研究团队几乎运用了每一种可利用的工具,从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到脑磁图,甚至在人脑中植入电极,来试图弄清意识的基础。像世界上许多其他实验室那样,我们的实验室从事这项系统的实验研究,目的是探寻只有在人有意识体验的时候才产生的脑活动模式,也就是我所声称的“意识标志”。我们的研究很成功。在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中,反复出现这些标志,在人意识到一张图片、一个单词、一个数字或者一种声音后,脑的几个标志性的区域活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些标志相对很稳定,而且能够从多种视觉、听觉、触觉和意识刺激中观测到。 通过实验发现人脑中可被重复观测到的意识标志只是开始。我们也需要理论依据,需要弄清这些标志是如何产生的,它们为什么标志了意识的存在,为什么脑只有在某些状态下才会产生内在的意识体验。迄今,还没有一个科学家能说自己解决了这些问题,但是我们确实拥有了一些比较好的而且能够验证的假说。我和同事阐述了一个被我们称为“全脑神经工作空间”的理论。我们提出,意识是全脑皮层内部的信息传递,即意识从神经网络中产生,而神经网络存在的原因就是脑中有大量分享相关信息的活动。哲学家丹尼尔·丹尼特(Daniel Dennett)贴切地把这个思想称为“脑中的声望”(fame in the brain)。由于全脑神经工作空间的存在,我们可以长时间地保留那些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想法,并能够在未来计划中运用它们,不论我们想保留多久,也不管未来计划是什么。于是,意识在脑的计算经济中有了准确的定位,它选择、放大并传播重要的想法。 那么哪些回路与意识的传播功能有关呢?我们认为,一组特殊的神经元负责在脑中传递意识信息,这些细胞身型巨大,很长的轴突在大脑皮层上纵横交错,将皮层连为一个整体。对这个结构的计算机模拟重复了我们的主要实验成果。当足够多的脑区一致认为刚收到的感觉信息很重要时,它们就会同步形成一个大尺度的全脑交流系统。一大片神经网络瞬间被高度激活,而这种激活的本质则解释了我们实验中所得到的意识标志。 尽管无意识加工也能够进行得很深入,但是意识通达则增加了另外一层功能。意识的传播功能使我们能够执行独特而强大的活动。全脑神经工作空间打开了一个内部的思维实验空间站,纯粹的思维运算可以接近与外部世界脱离。所以,脑中可以长期储存重要的信息。我们可以将信息传给其他思维过程,于是就有了笛卡尔所寻找的“灵活的脑”。当信息变成有意识的时候,脑就能对其进行一系列任意长度的运算。虽然不再以本能的方式来加工这些信息,却能够随心所欲地反复斟酌和调整。多亏了与语言区的连接,我们能够将思想告诉他人。 与全脑神经工作空间同样重要的就是其自主性。近期的研究表明,脑是强烈的自发性活动的根源。脑中一直充斥着各种脑内部而不是外部产生的全脑活动模式,一部分由神经元的独特性能产生,另一部分则是随机形式的自我激活。结果恰恰与笛卡尔将人的身体和脑比作风琴的类比相反,我们的全脑神经工作空间并不是以一种“输入- 输出”的形式来运作的,在刺激的作用下才会产生结果。相反,即使在接近的黑暗中,大脑也在不断地传递全脑的神经活动模式,产生威廉·詹姆斯所说的“意识流”。这是一种不间断的、没有什么联系的思绪,主要由我们当前的目标所塑造,只偶尔从感觉中寻找信息。笛卡尔无法想象出这样一种机器—它不断产生意图、思维和计划来塑造我们的行为。我认为,这种理论的结果是将脑看作一台拥有自由意志的机器,这种机器解决了笛卡尔的挑战,并开始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很好的意识模型了。
《脑与阅读》
阅读的两条通路 在继续探讨之前,我想总结一下到目前为止所提到过的内容。所有的文字系统都在准确表音与快速表意之间摇摆不定。这种困境在阅读者的脑中有直接的反映。当我们阅读时,两条信息加工通路共存并互相补充。当单词很规则,或很不常见,或是第1次看见时,我们会优先利用“语音通路”进行加工。我们先将字符串解码,然后将其转换为语音,之后尝试提取这种发音模式的意义(如果它有意义的话)。相反,当我们看到很常见的或是发音很特殊的单词时,会采用直接通路,即词汇通路进行阅读加工,先识别单词并提取词义,然后再利用词义信息去提取它的发音从脑外伤及其造成的心理后果的研究中,我们可以找到支持两条通路存在的有力证据。一些患者会由于中风或脑损伤而失去快速提取文字发音的能力。显然他们从拼写到语音转换的语音通路被严重破坏了。虽然他们在脑损伤之前可以正常阅读,但在损伤后,他们的阅读表现出深层阅读障碍(deep dyslexia)或称语音阅读障碍(phonological dyslexia)的所有特征症状。虽然拼写能力接近没问题,但是他们再也不能大声读出不常见的词,如“sextant”,虽然这种词的拼写是规则的。此外,他们再也无法阅读新词或自造的词,如“departition”或“calbonter”。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他们仍然可以理解常用词,而且基本上可以大声读出一些不规则的常用词,如“eyes”、“door”和“women”。偶尔,他们会将一个词与另一个词混淆。例如,深层阅读障碍患者可能把“ham”读成“meat”, 或“painter”读成“artist”。这些错误的特点表明,患者基本上保留了提取单词意义的能力。如果患者没有理解,或至少部分地理解他想要读出的词,那么他根本就不可能提取出这词的正确词义。尽管深层阅读障碍患者已经基本失去加工出这些文字读音的能力,但是他们似乎可以识别书面文字。看起来好像一条从拼写到语音的阅读通路被阻断了,而信息仍然能够通过另一条从拼写到语义的通路进行加工。 而与之相反的情况也有过记录。这一次,一名患者所患的是另一种综合征,被称为表层阅读障碍(surface dyslexia),他们无法对词义进行直接提取,必须慢慢地读通文本,并把所有单词念出声。在这种情况下,“默读”的局限性更明显。 表层阅读障碍患者仍然可以阅读发音规则的单词,如“banana”,甚至可以读出新词,如“chicopar”,但是他们却几乎接近无法读出不规则的单词。他们通常会通过盲目的声音转换来读出其标准化的发音。例如,有一名患者将“enough”读成[inog],然后发誓说他从来没听过这种奇怪的单词。很明显,该患者从视觉到心理词典的直接通路被阻断了,而从书面文字到语音的转换却仍然可以正常运作。 这两类患者的对比证实了我们拥有两条截然不同的阅读通路,但同时也证明,只存在一条通路时,不论是哪一条通路,人都无法读出所有的单词。直接通路,即从拼写通达单词及其词义的词汇通路,可以让我们读出大部分常见单词,但是这条通路无法应对罕见的或全新的单词,因为这些单词没有存储在我们的心理词典中。相反,间接通路,即从拼写到语音再到词义的语音通路,则无法应对像“women”这样的不规则单词,以及“too”这样的同声异义词,但是这条通路在我们学习新单词时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阅读时,两条通路总是处于合作之中,每一条通路都对单词的准确发音起到作用。单词的大多数音素可以利用简单的拼写- 语音转换规则通过字母组合推断出来,而有时候,我们则需要借助更高的词汇和语义水平来处理一些偶然的模糊情况。 儿童的这两条通路间的合作并不协调。有些儿童非常依赖直接的词汇通路,他们尝试对单词进行猜测,通常会把目标词读成同义词,如把“house”读成“home”。还有一些儿童则哼哼呀呀地读出一句话,然后痛苦地从单词的字母中拼凑出一个近似的读音,却无法从这些似是而非的读音中猜出意义。要发展成熟练的成人阅读者的那种完整协调的阅读系统,还需要多年的练习,使这两条通路密切合作。 目前大部分阅读模型都认为,流畅的阅读依赖于两条阅读通路间的密切合作,根据所读的词不同(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常见的与不常见的、规则的与不规则的)及阅读任务的不同(出声阅读还是文字理解),每一条通路所发挥的作用大小不同。在20 世纪八九十年代,一些研究者试图用单通路的阅读模型来解释这些阅读现象。当时,神经网络模型的出现引发了热烈追捧。一些研究者把神经网络看成通用的学习机器,认为它们可以不需预先设定好认知结构,就能学会任意一种技能。他们认为阅读的习得可以建模为从字母输入到语音输出,而中间则由一个强大的学习机制来调整。研究者们希望找到一个网络,既可以模拟正常阅读,又可以模拟与阅读相关的那些疾病,且又不需要假定我们有多种皮质加工通路。这一类型的网络在当时代表了一种了不起的进步,特别是在拼写到声音转换过程的建模上,然而今天的大多数研究者相信,这样的方法是不够的。 我自己的感觉是,在没有将脑的结构研究透彻以前,是无法对阅读进行建模的,因为阅读依赖于平行且存在部分冗余的多条通路。近年来的几乎所有模型虽然还是要依靠神经网络模拟,但是都将“多条阅读通路”这一核心思想贯彻其中。 在本书后面探讨阅读的脑机制问题时,我们将会看到,脑结构的一个核心特征就是其“多条平行通路”的组织形式。因此,甚至双通路模型都可能低估了阅读神经系统真正的复杂程度。将阅读加工划分为两条通路,一条从拼写到语音的语音通路和一条从拼写到语义的词汇通路,只不过是一个实用的粗略估计而已。 阅读教学之争 认知心理学直接驳斥任何“全局的”或“整体语言的”的教学方法。我必须着力强调这一点,因为这类教学策略曾风靡一时,而且目前仍为一些教师所采用。这种方法主张教孩子认识书面词甚至整个句子与它们所对应含义的直接联系。该方法要求孩子沉浸在阅读中,并期望他们像掌握自然语言一样自发地习得阅读。整体语言教学法或称整词教学法极力否认系统教授字素与音素间对应关系的必要性。这两种方法认为,在接触单词的形义对应关系后,这种知识会自然形成。 尽管整体语言教学法的假设看似有些奇怪,但它也是立足于一般原则的。整体语言教学法拒绝常规训练,认为这样会把孩子教得像机器人一样只能说出“Pat the cat sat on the mat”这类傻句子。整体语言教学法运动也坚决反对常规的拼读教学法,因为他们认为,拼读教学训练弱化了对篇章的理解,而篇章理解才是阅读教育的首要目标。整体语言教学法注重篇章理解,热切敦促儿童接触有意思的故事。他们声称,儿童觉得短语比单词、拼写规则或枯燥的字母- 语音解码要有趣得多。如果他们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学习环境”并自发地发现阅读的真谛,那么他们就获得了阅读这一神奇的能力,而不必去管当初是否钻研过谜语,或者选择了“小猫咪渴了”而不是“猫喝了牛奶”作为阅读材料。对整体语言教学法的支持者们来说,儿童的自主性和理解文章的愉悦是排在首位的,远远比个别词汇的准确解码更为重要。 过去至少50 年的时间中,整体语言教学法和拼读教学法之间的争论一直困扰着世界各地的学校和教育决策者。在美国,“阅读之争”在1987 年发展到高潮。这一年,作为新的语言- 艺术课程的一部分,加利福尼亚州通过了一项提倡整体语言教学法的议案。但之后的几年中,加利福尼亚州的阅读考试分数直线下降。1993 年和1994 年美国国家教育进展评估项目委员会收集的考试分数发现,加利福尼亚州3/4 的孩子阅读能力低于全国同年级学生的平均水平。整体语言教学法因其糟糕的考试分数而广受诟病,引起了人们的强烈反对。激进的改革促使大多数学校回归到字母- 语音对应关系的系统拼读教学,如此实施了美国国家阅读研究小组(National Reading Panel)那份影响广泛的综述所得出的结论。 如今,整体语言教学法已被官方抛弃不用。但是,我怀疑它的影响仍残存在许多教师的教学观念中,因为整体语言教学法的提倡者依然坚定固守着他们的立场。他们深信,这种方法是非常能迎合儿童需要的。在法国和美国,调和这两大阵营的努力导致人们达成了一种不健康的妥协,产生一种名叫“混合阅读”或“平衡阅读”的教育方法。 教育界在两种方法之间摇摆不定,这让很多教师感到无比困惑,开始随意套用现有方法。官方对整体语言教学法嗤之以鼻,但不知是出于惰性还是出于习惯,现在这种方法仍不时地出现在阅读手册和教师的教学计划中。尽管字素- 音素对应是当下关注的重点,但根据整体语言教学法设计的活动仍然在课堂中大行其道,包括匹配单词和图像、识别单词的整体外轮廓及辨别儿童的姓氏和名字把这全部归咎于教育工作者未免太过轻率。事实上,教师和心理学家都必须承担责任,因为他们都曾经是整体语言教学法的忠实拥护者。早在18 世纪,尼古拉斯·亚当(Nicolas Adam)在《教育学词典》(Pedagogical Dictionary,1787)中引述了拉东维利耶尔修道院院长的进步观点,他认为音节的划分是在“折磨”儿童,强迫他们“记忆大量毫无意义的字母、音节和读音”。他倡导应在卡片上“呈现整词来逗乐儿童”。19 世纪与20 世纪之交,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心理学家詹姆斯·麦基恩·卡特尔(James Mckeen Cattell)宣布,他发现识别整个单词比单个字母更快。这个发现似乎站到了整体语言教学法的一边。瑞士心理学家爱德华·克拉帕雷德(Edouard Claparède)又拓展了这一结论,他认为阅读的掌握依赖于幼童的“ 统合”知觉特征。20 世纪30 年代,比利时内科医生、心理学家奥维德·德可乐利(Ovide Decroly)把这些观点整合到了“意象- 视觉”(ideo-visual)阅读法中,这一方法随后传播到一些欧洲国家,得到了让·皮亚杰(Jean Piaget)和亨利·瓦隆(Henri Wallon)等杰出心理学家的大力认同。 对单词整体形状的强调也波及了排版业,有人杜撰了“bouma”一词来指代单词的外轮廓,这个词因荷兰心理学家赫尔曼·布马(Herman Bouma)而得名。为了增强可读性,排版工人特地设计了具有的特殊视觉效果的“bouma”字体。
《脑与数学》
数数:计算的基础 在生命最初的六七年,大量的计算法则应运而生。儿童重新发明了算术。他们会自发地,或通过模仿同龄人,想象出新的计算策略。他们还学会为每个问题选择很好策略。他们的大部分策略都是基于数数(counting)的,无论是否使用语言或手指。在有人教他们学习计算之前,儿童仅靠自己就能发现这些策略。 这是否意味着数数是一种人脑与生俱来的能力?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心理学系的罗切尔·戈尔曼和兰迪·加利斯特尔支持这个观点。他们认为,儿童天生就被赋予了无须学习的数数法则。譬如,不需要教给他们每个对象都必须数一次且只能数一次、数字单词必须按固定的顺序背诵,或者最后一个数字代表整个集合的基数。戈尔曼和加利斯特尔认为,这种数数知识是天生的,甚至先于并引导了数字词汇的习得。 很少有理论会像戈尔曼和加利斯特尔的理论这样引起激烈辩论。对于许多心理学家和教育学家来说,数数是一个模仿学习的典型例子。最初,它只是一个不涉及意义的死记硬背的行为。在卡伦·富森(Karen Fuson)看来,儿童最初把“12345……”(onetwothreefourfive……)当作一个没有间断的链条来背诵。后来他们才能学会将这个序列分隔成单个数字,把它延续到更大的数字,并将其应用到具体情况中。通过观察其他人数数,他们逐步推断出数数是怎么回事。根据富森的说法,数数最初只是鹦鹉学舌。
- 励耘语言学刊·总第19辑(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主办 著)
- 高考舞蹈强化训练(王光辉 编著)
- 网络安全检测与协同控制技术(蒋卫华 编)
- 中文Photoshop图像处理标准教程(21世纪计算机技能型紧缺人才教育规划教材)(钱忠 主编,上海科学普及)
- 教师口语训练教程(李莉,郑州大学)
- 棉花育种学:当代科技重要著作·农业领域(潘家驹主编,中国农业)
- 环保违法处罚速查手册(《环保违法处罚速查手册》编写组 编,法制)
- 箭与靶:文坛名家笔战文编(许道明,陈麦青编评,上海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