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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荣耀

图书信息

作者:李东华著

出版社:希望出版社

定价:29.80

ISBN:9787537946636

出版时间:2014-03-01

分类:图书,童书育儿,童书6岁以上,儿童文学

商品介绍

目录

第一章 逃离

第二章 偶遇

第三章 风波

第四章 报复

第五章 戏水

第六章 墓园

第七章 牧马

第八章 狭路

第九章 新婚

第十章 厮守

第十一章 激战

第十二章 隐藏

第十三章 搜捕

第十四章 花祭

内容简介

《少年的荣耀》是一部充满硬度和温度的成长小说。它让人激情澎湃,也让人感动落泪,它让人叹息,更让人成长。

一群懵懂无知的孩子,曾经无忧无虑、天马行空,抗日战争的爆发,让他们与战争猝然相遇;罪恶试图用浓黑的阴影遮蔽童年的纯真,但童心依旧在挣扎中孕育出了友爱、同情、仁义、感恩的种子;苦难屡屡阻断他们的成长之路,但生活的粗粝反而把心灵锻造得更硬朗、坚韧。沙良、沙吉和潘阿在之间的情谊,更是超越了成人世界的恩怨情仇,就如同野蔓菁洁白的花朵,在被战火灼伤的大地上温情绽放。

最重要的是,战争给中国孩子幼小心灵所留下的深重创伤,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自行消亡,它应该被看见,被思考,被抚慰……

作者简介

李东华,女,生于70年代。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现供职于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主要从事儿童文学研究和儿童诗、儿童小说创作。出版有长篇儿童小说《征程》、《薇拉的天空》。组诗《亲情》获第六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儿童诗《十四岁》、童话《枫叶女孩》曾获《少年月刊》好作品奖。

精彩内容

过去,大木吉镇的围墙,对外人来说,既是一种阻挡,也是一种诱惑。对镇上人来说,既是一种防护,也是一种炫耀。如今,围墙变成了一种囚禁,铁桶一样水泄不通的囚禁,囚禁着大木吉镇人。大木吉镇变成了一间巨大无比的牢房。

因为日本兵来了。

沙良远远地绕大木吉镇走了一圈,发现过去可以随意通行的东西南北四个门,都有日本兵站岗。在大人们的描述中,日本兵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优选这辈子都别和他们碰面。如果不幸碰上了,怎么办呢?对不起,那就是阎王爷在向你招手,是天意,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过去,小孩子顽皮不睡觉,当娘的会吓唬他说:“老虎来了!”现在,她们会说:“日本鬼子来了!”再淘气的小孩子也会立马闭上眼睛,大气儿不敢喘。

一个月前,沙良跟着家人赶在日本兵打进来之前逃离了大木吉镇,躲到了亲戚家。今天一大早,沙良从亲戚家偷偷跑出来,顶风冒雪走了二十里地,他要回大木吉镇。

他要回镇上取一把枪。他命令自己必须取到。

可他怎么进去呢?他承认自己没有那个女孩的胆量,能在日本兵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进镇。

腿已经又僵又硬不属于他了,连呼吸都冻住了。

沙良要取的是一把小锡枪。说到这把小锡枪,就不能不说他的堂弟沙吉。说到沙吉就不能不说到他的娘……咳咳……这样说下去,就好像从茧子上扯丝线,越扯越长还是扯不到头,那就简短一点说吧。

简短一点说,沙家是大木吉镇上的大户,兄弟三个有一个去了省城济南,有两个住在镇上。沙良的父亲是老二,沙吉的父亲是老三。他们两家的四合院是挨着的,公用的院墙上有个角门,方便两家互相走动。沙家虽富有,人丁却不旺,沙良的家里只他一个孩子。沙吉的父亲更惨,从小就有痨病,咳得背都勾勾起来,年纪轻轻就死了。那时候沙吉还没有出生。

沙吉是在他父亲去世一年零一个月的时候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沙吉的母亲沙柳氏(那时候女子通常没有自己的名字,结婚后就是夫姓+娘家姓+氏,就算是她们的名字了)说他在她的肚子里一直待了十三个月才出生。一个人在娘肚子里待了十三个月,这是个奇迹。在沙良眼里,这个奇迹真是太了不得了,因为你在大木吉镇上走一走,差不多人人嘴里都在念叨这个奇迹。就连济南的伯伯都给惊动了,他回到老家,召集了沙良的父亲和沙柳氏的哥哥,关在沙良家的客厅里,整整关了一天。三个大男人说来说去,说来说去,从天麻麻亮一直说到太阳下山,都没说完呢,连午饭都不吃。他们的声音很小,小到沙良站在门外偷听根本就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中间只有一次,伯伯揪着沙柳氏哥哥的衣领子,把他揪到了院子里。沙柳氏的哥哥脸红得像公鸡冠子:“她生是你们沙家人,死是你们沙家鬼,要杀要剐由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把她领回去的。”

伯伯的脸比公鸡冠子还红:“既然这样,家法处置!”

这时候,沙柳氏抱着还未满月的沙吉披头散发地跑出来,边哭边在地上打滚:“死鬼啊!你活着的时候就病恹恹地遭人欺负,若没有我这几年衣不解带地侍候你,怕你早就不在世上了。你刚死,坟土还没有干,就有人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今天我有心和沙吉一头撞死了,但又怕沙吉死了,连个给你上坟的人都没有……”

没有人接腔,也没有人上前扶起她。沙良的母亲在沙良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沙良就走上去,按照母亲教他的,一字一句地背:“婶婶,起来吧,地上凉,你病了弟弟没人照顾!”说完,他抬起头,天真欢快地问母亲:“娘,还要说什么?”

一院子的人都想笑又不敢笑。沙良的父亲缓缓地说:“家丑不可外扬。老三没孩子,就算没有沙吉,不是也要过继一个嘛。我看……”

于是三个男人又回到客厅,说来说去,说来说去。沙柳氏拍拍身上的土,收了泪,回了自个儿屋。

到了掌灯时分,三个男人终于散了。P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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